• 2009-03-01

    好好笑 - [自己]

    看到一个完全没有自我随便妥协生活的决定变化来变化去的人

    却在口口声声说一直有自己的信仰和坚持

    就觉得好好笑

    有些地方 不跳脱出来 用一个发热的脑子

    是看不到什么真相的

     

    ps1

    一天喝了四罐椰汁一罐王老吉一包牛奶。

    吃了一盒丽华快餐。很没出息地除了洗澡24H没出门。

    妈的!

     

    ps2

    强忍着FLY的当年的生涩看《梦里人》。终于看完一半了。

    要是后半段还没什么惊喜,我就真郁闷了……

    记得以前看连载的片断的时候,觉得很好看的啊。

     

    ps3

    看到别人blog里面写,

    “有没有过这种感觉,当看到一个人,有种特别的气氛就在你们之间弥漫开.很明显的敌对,又彼此关注.也许还有或多或少的欣赏. 课上有个女生,每每遇到她,都会特别注意到.就是这样的感觉.我很喜欢她.”

    我想她说对了我经常会冒出来的一种莫可名状的情绪。

     

    psp

    朋友查了一下,原来绍小毛(就是写大龄文艺女青年之歌的那位)是北大02新闻的,当年还是青海文状元。真是让我忍不住膜拜,太可爱了。

    发现我觉得好看和NB的姑娘,往往都是满嘴X话毫不淑女的……到底是为毛啊?干妈你能告诉告诉我你们豪放派到底心里头都咋想的……

     

    以上句号。我要减肥!><!

  • 今天,我以小说家的身份,也就是作为一个职业的说谎者,来到耶路撒冷。
      
    当然,不是只有小说家说谎。众所周知,政客也说谎。外交官和军人有时也被迫说谎,二手车推销员、屠夫和建筑工人概莫能外。尽管如此,没有人会用道德标准去苛责小说家,因为小说家说的谎与其他人不同。事实上,小说家的谎言越大、越好、越有匠心,就越有可能受到公众和评论家的赞扬。这是为什么呢?
      
    我的答案是:通过高明的谎言——也就是说,创作看似真实的小说——小说家能够把真相带到新的地方并赋予它新的光彩。在大多数情况下,不太可能掌握真相的原型并进行精确描绘。因此把真相从其藏身之处引出来,转移到幻境,用幻象取而代之,意在抓住真相的尾巴。然而,要达此目的,必须首先明晰真相的藏身之处。这是编造优秀谎言的重要资质。
      
    不过,今天我无心撒谎。我将尽力坦诚相告。一年之中有几天我不说谎,今天恰好是其中之一。
      
    所以让我实话实说。很多人劝我不要来领耶路撒冷文学奖。甚至有人警告我说如果敢来就杯葛我的书。
      
    个中缘由,自是肆虐加沙地带的激战。根据联合国的调查,超过1000人葬身于被封锁的加沙城内,不少是手无寸铁的平民——孩子和老人。
      
    收到获奖通知后,我再三思量,在这样一个时候到以色列来领取一个文学奖是否合适,会不会给人造成一种印象,就是我支持冲突中的某一方、或者我支持一个选择释放压倒性武力的国家政策。当然,我并不想给人造成这种印象。我不认同任何战争,我也不支持任何一方。当然我也不想我的书遭到抵制。
      
    然而最终经过慎重考虑,我决定来到这里。我这样做的一个原因是有太多人告诉我不要这么做。也许,与其他众多小说家一样,常常反其道而行之。如果人们告诉我 ——尤其是当他们警告我——“不要去那里”,“不要那么做”,我倾向于“要去那里”、“就那么做”。你或许可以说,这是我作为小说家的天性。小说家是异类。他们无法相信任何没有亲身经历过的事物。
      
    而这就是为什么我在这里的原因。我选择亲临现场,而非避而远之。我宁愿亲眼来看,而非视而不见。我宁愿向你们演讲,而非沉默不语
      
    这并不是说我来这里是传达政治讯息的。当然,判断是非是小说家的最重要的职责之一
      
    不过,是否把他或她的判断传达给其他人,要留给每一个作家自己决定。我自己倾向于把它们转化为故事——趋于超现实的故事。这就是为什么今天我不打算站在你们面前传达直接的政治讯息。
      
    但请允许我传达一条非常私人的讯息。这是我写小说时始终铭记在心的东西。我竟然从未将它形诸文字裱于墙上:而是将它铭刻在我内心的墙上,它大致如下:
      
    “以卵击墙,我愿与卵共存亡。”
      
    是的,不管高墙多么“伟光正”,卵多么咎由自取,我都会与卵共存。别人将抉择对错;也许时间或历史会来裁决。但无论如何,如果一个小说家,所写的作品站在墙的那一边,这样的作品又有什么价值呢?
      
    这个隐喻的含义是什么?某些情形下,它太简单明了了。轰炸机、坦克、火箭和白磷弹就是那坚硬的高墙。那些被碾碎、被烧焦、被射杀的手无寸铁的平民就是卵。这是隐喻的一种含义。
      
    可这并非全部。它带有更深的含义。仔细想想,我们每个人或多或少都是一个卵。每一个人都有一个独一无二的、无法取代的裹在脆弱外壳里的灵魂。对我来说如此,对诸位而言也是一样。我们每个人也或多或少必须面对一堵高墙。这高墙名叫“体制”(The System)。体制本该庇护我们,但有时候体制不在受制于人,然后它开始残杀我们,甚至让我们冷血地、有效地、系统地残杀别人。
      
    我写小说只有一个理由。那就是使个人灵魂的尊严彰显,使它呈现光彩。故事的用意是敲响警钟,用光明使体制透亮,以免它网罗和贬低我们的灵魂。我坚信,小说家的任务是通过写作故事来不断追求厘清每一个灵魂的独特性——用生与死的故事,用爱的故事,用让人潸然泪下的故事,用让人不寒而栗的故事,用让人笑逐颜开的故事。这才是我们日复一日一丝不苟写作小说的理由。
      
    先父去岁仙逝享年九十。他是一位退休教师,也是一位兼职佛教徒。读研究生时,他应征入伍并被派往中国参战。我生于战后,常见他每日早餐前在家中佛坛前长时间的虔诚祈祷。有一次我忍不住问他为什么这样做,他告诉我他是在为那些在战争中死于非命的人们祈祷。
      
    他为所有死去的人祈祷,不论敌友。凝视着他跪在佛坛前的背影,我仿佛感到死亡的阴影包围了他。
      
    父亲走了,带走了他的记忆,我永远不可能知道的记忆。但那被死亡包围的阴影留在了我的记忆里。这是我从他那里继承的少数几样东西之一,也是最重要的东西。
      
    今天我只希望向你们传达一件事情。我们都是人,都是超越国籍、种族、信仰的个体,都是面对着叫做“体制”的铜墙铁壁的危卵。显而易见,我们没有获胜的希望。这堵墙太高、太强大,也太冰冷。假如有任何获胜的希望,那一定来自我们对自身和他人灵魂的绝对的独一无二和不可替代的信任,来自于我们灵魂相聚所获得的温暖。
      
    请仔细想一想吧。我们每个人都拥有一个真实的、活生生的灵魂。而体制没有灵魂。我们不能让体制来践踏我们。我们不能让体制自行其是。体制并没有创造我们:是我们创造了体制。
      
    这就是我要告诉诸位的一切。
      
    我很荣幸获得耶路撒冷文学奖。我很荣幸世上有许多国家的读者正在阅读我的书。我也很高兴今天有机会能向诸位作演讲。

    (李华芳译)
      
    原文参见:http://www.haaretz.com/hasen/spages/1064909.html

  • 1

    大概去年,有一个人发短信跟我说,

    “我也不是那个长耳朵国王的树洞,所以请你不要再[哔]了”。

     

    今年的这个时候,我终于可以高高兴兴的,或者至少是做得很体面地,

    把那个树洞堵上。我想我再也不需要更多的秘密来倒出了。

     

    2

    小时候玩游戏,有一个很中意的游戏叫《阿猫阿狗》。

    每次现实生活中不开心了,就都会去游戏里面那个盛产南瓜的小镇,走过这是路、穿过水兵桥、然后是蛋糕南路,以及强尼婆婆的家去教堂找神父说话。真梦也很可爱,怎么会有一个游戏的女主角,是一个遇到惊吓就会把头上的光环掉到地上的非生命物体呢?

    那个游戏的色调呢,也是微微暖的,作为一个RPG,不用吃补药,也不会死掉,只要每天睡觉,就可以看到新的生活和新的故事。我把那个游戏,在我中学时代的每一年夏天拿出来温习,就像温习同级生2一样,甚至到最后XP系统上面,用各种插件各种虚拟机软件都没有办法完美运行了,还是要坚持在没有音乐音效的条件下,穿过这是路水兵桥蛋糕南路去找神父说话。

     

    里面有一个角色很有意思,叫做倒走的约翰。他每天倒着走路,一直这么干。医治的方法却也很简单,只需要一面镜子。

     

    3

    我一直都有一个愿望,想要给自己喜欢的人,抄写一个自己最喜爱的故事,然后灌一张亲自录制的有声书,放在一起,作为一个我身上大小回忆的浓缩和寄托。

    这本书的内容我一直在挑选,其实是最喜欢多拉A梦的,可它没法抄写。于是选择了另外一个故事,小王子,是基本上可以背出来的,每年都会读十遍以上的故事。

    我曾经试图努力抄写过很多遍——可每次都没有坚持下来。看上去十万字不到的一个故事,如果真的一个字一个细数过去,没有我想象中那么容易。

     

    在明德,在求是,在自己的床上,教三,楼下的会客室。我写完最后一个字的时候,长出了一口气,那种感觉很幸福,得来不易。那个瞬间,我觉得有一种充斥胸腔的满足,我又一次被这个故事感动了,所以最后结果好或者不好,我都坦然地接受。

     

    “我已经得到了好处。我得到的好处,就是我看到麦田的颜色,就会想起你”。

    “唯有你拥有会笑的星星”。

    “如果你驯服了一朵花,你就要对它负责”。

     

    其实那天坐了好几个小时的远郊车的路上,我抱着那个黑皮本子睡着了,梦里面听到妈妈跟我说要加油。

     

    4

    有的时候,就会一下子迷恋上什么东西。

     

    后来发现,其实迷恋得没什么道理。时间场合温度,不过都是怀缅的情调。

    说白了,想起来就会微微笑的,心里面很是有些空落的,有的时候会不忍的,除了你之外,还有初中门口的冷饮店,以前做过的考试卷,妈妈做的卧了荷包蛋的夜宵面,买了整整一墙的漫画书和CD。所以你和它们一样,都是很普通的东西,只是因为时间的因素,那些被投入其中的长长短短的时光,最后被称为一个叫做“心意”的东西。

     

    大概也是因为这样,这样的迷恋不需要去思索为什么。

     

    或者得到也不为什么。

    那么失去也不为什么。

     

    5

    记得高中的时候演了一个英文话剧。

     

    几个人跟着一个老外,当时并不知道他的身份并不是学校正式的教职工,傻乎乎很用心地排练了两个月。期间的自习时间午睡时间都被用去大部分。亲手做舞台布景和海报。和那个老外各种各样的朋友聊天,包括对台词,教我怎么用英文来表达戏剧人物的情绪。在阶梯教室里面分享同伴的零食。

    最后一天的时候,我们彩排完,甚至我们都看到了彼此化完妆穿上戏服的样子,学校领导跟我们说,这个戏不可以演。我们之前给每个班的黑板都贴了海报。

    理由很简单,“涉及鬼怪、谋杀、情爱等不适合的内容”。领导们只看了一次这个剧,就是彩排这一天,然后决定,第二天不演了。

    第二天大家在那个本来是演出的时间,都在自己教室上自习的时候,我们一起逃学出学校,我们跑到商业区去吃大餐,跟老外导演一起在餐厅把餐巾纸很2地放在头上哈哈大笑。后来快晚上十一点的时候,我们送演员中的其他住宿生回学校。我是走读生,但是也陪他们进去。刚进去就被等在门口的教导主任拉去训话。我们齐刷刷站成一排,在那个大办公室里面听他发脾气。电话滴滴滴的响。空调冷气忽然大声起来的机器的嘎嘎声。外面有人推车,自行车铃忽然响了。下了晚自习的广播的音乐声。他还在发脾气。我们站在那里动也不动。

     

    我想那是我高中三年的时间里面,用一只手就可以数得出来的,可以用“酣畅淋漓”形容的高兴和难过的晚上之一。

     

    6

    我想要修剪性格中所有消极和冒犯的因子。

    不是为了你,也不是为了我自己。

    只是觉得,如果真的可以,让我能够在这个世界更有信心地生存下去。

    我想,“能够为你们做点什么”,会是一个很好的理由。我好像也找不到别的理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