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1/26/2008

    柴可夫斯基不在家 - [别人]

    在避风塘心血来潮,去读这篇已经读过很多遍的文章。

    第一次读记得很清楚,在大一的思修课上,我一直觉得所有月经不调的妇女都应该去做思修课老师,这样下面的学生才能有足够的理由来看和[课堂无关的闲书]。

     

    翻干妈去年的日志,不小心点错,翻到自己的。

    看到去年自己十一月的幸福,以及随之尾随而来的不幸,嘴角现在涌起的,果然是也只能是淡淡的笑容。好像是要把那个自己揪出来,然后慢慢摸摸他的头,然后给他买一只大大的可爱多,告诉他[你看,这不是没有事了吗?]

     

    是啊,其实人的一生,就是在不断的学习大大小小的离别。没什么可值得纠结的了,一个成熟的人,应该刮脆爽辣,像那些看破感情的亦舒作品主角,或者是李碧华小说里非人的鬼妖,舍却所有正常人的贪心和执着来面对一时的挫折,不要轻易让人知道自己心里那个诗意和失意的世界。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腐女爱上了Gay,也不是你喜欢的人在你面前,却不喜欢你。

    而 是那个你欣赏至极的人,也对你十分欣赏,可以把你的优点和好处成筐成筐地列出来,可是到了最后,还是不选择你,还是说你是一个好人,然后不肯说爱。甚至最 后,连面都不敢见,话也不敢讲。你心里一遍遍温习的,是对方二十岁初见你的时光,眉眼的高度,语气和音调。而那之后的,二十一岁,二十二岁,二十三岁,二 十四岁,你统统不知道了。你只能凭想象,猜想现如今的对方,时光在皮肤上留下了什么痕迹,而对方心里这些年大大小小的波动,是不是同自己一样午夜梦醒的时 候,也会暗暗掐自己的手心来防止情绪的失控,都将是一个永远的秘密了。

     

    然而好在人是慢慢一点点变得强大的。并不是忘记,而 是选择了一种新的生活。黑夜里掐手心,白天里一样是可以开开心心的。你可以和别人亲吻,拥抱,看烟花,在海边堆沙堡,你可以和别人约好了去美国西海岸,去 日本武道馆,去台湾诚品书店和对面的咖啡馆喝爱尔兰咖啡,没有什么是不可以的。现在做不到,以后就做得到。以后还是不行,还有以后的以后。

     

    所以对于这样的夜晚,我喝着热茶,想想以前柔软的时光,看看大一读过的文章,然后《悲怆》里面全俄罗斯的眼泪,今天都被我消化在心里面了。

     

    木已成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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