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25/2009

    大概,其实,或者,那么。 - [自己]

    1

    大概去年,有一个人发短信跟我说,

    “我也不是那个长耳朵国王的树洞,所以请你不要再[哔]了”。

     

    今年的这个时候,我终于可以高高兴兴的,或者至少是做得很体面地,

    把那个树洞堵上。我想我再也不需要更多的秘密来倒出了。

     

    2

    小时候玩游戏,有一个很中意的游戏叫《阿猫阿狗》。

    每次现实生活中不开心了,就都会去游戏里面那个盛产南瓜的小镇,走过这是路、穿过水兵桥、然后是蛋糕南路,以及强尼婆婆的家去教堂找神父说话。真梦也很可爱,怎么会有一个游戏的女主角,是一个遇到惊吓就会把头上的光环掉到地上的非生命物体呢?

    那个游戏的色调呢,也是微微暖的,作为一个RPG,不用吃补药,也不会死掉,只要每天睡觉,就可以看到新的生活和新的故事。我把那个游戏,在我中学时代的每一年夏天拿出来温习,就像温习同级生2一样,甚至到最后XP系统上面,用各种插件各种虚拟机软件都没有办法完美运行了,还是要坚持在没有音乐音效的条件下,穿过这是路水兵桥蛋糕南路去找神父说话。

     

    里面有一个角色很有意思,叫做倒走的约翰。他每天倒着走路,一直这么干。医治的方法却也很简单,只需要一面镜子。

     

    3

    我一直都有一个愿望,想要给自己喜欢的人,抄写一个自己最喜爱的故事,然后灌一张亲自录制的有声书,放在一起,作为一个我身上大小回忆的浓缩和寄托。

    这本书的内容我一直在挑选,其实是最喜欢多拉A梦的,可它没法抄写。于是选择了另外一个故事,小王子,是基本上可以背出来的,每年都会读十遍以上的故事。

    我曾经试图努力抄写过很多遍——可每次都没有坚持下来。看上去十万字不到的一个故事,如果真的一个字一个细数过去,没有我想象中那么容易。

     

    在明德,在求是,在自己的床上,教三,楼下的会客室。我写完最后一个字的时候,长出了一口气,那种感觉很幸福,得来不易。那个瞬间,我觉得有一种充斥胸腔的满足,我又一次被这个故事感动了,所以最后结果好或者不好,我都坦然地接受。

     

    “我已经得到了好处。我得到的好处,就是我看到麦田的颜色,就会想起你”。

    “唯有你拥有会笑的星星”。

    “如果你驯服了一朵花,你就要对它负责”。

     

    其实那天坐了好几个小时的远郊车的路上,我抱着那个黑皮本子睡着了,梦里面听到妈妈跟我说要加油。

     

    4

    有的时候,就会一下子迷恋上什么东西。

     

    后来发现,其实迷恋得没什么道理。时间场合温度,不过都是怀缅的情调。

    说白了,想起来就会微微笑的,心里面很是有些空落的,有的时候会不忍的,除了你之外,还有初中门口的冷饮店,以前做过的考试卷,妈妈做的卧了荷包蛋的夜宵面,买了整整一墙的漫画书和CD。所以你和它们一样,都是很普通的东西,只是因为时间的因素,那些被投入其中的长长短短的时光,最后被称为一个叫做“心意”的东西。

     

    大概也是因为这样,这样的迷恋不需要去思索为什么。

     

    或者得到也不为什么。

    那么失去也不为什么。

     

    5

    记得高中的时候演了一个英文话剧。

     

    几个人跟着一个老外,当时并不知道他的身份并不是学校正式的教职工,傻乎乎很用心地排练了两个月。期间的自习时间午睡时间都被用去大部分。亲手做舞台布景和海报。和那个老外各种各样的朋友聊天,包括对台词,教我怎么用英文来表达戏剧人物的情绪。在阶梯教室里面分享同伴的零食。

    最后一天的时候,我们彩排完,甚至我们都看到了彼此化完妆穿上戏服的样子,学校领导跟我们说,这个戏不可以演。我们之前给每个班的黑板都贴了海报。

    理由很简单,“涉及鬼怪、谋杀、情爱等不适合的内容”。领导们只看了一次这个剧,就是彩排这一天,然后决定,第二天不演了。

    第二天大家在那个本来是演出的时间,都在自己教室上自习的时候,我们一起逃学出学校,我们跑到商业区去吃大餐,跟老外导演一起在餐厅把餐巾纸很2地放在头上哈哈大笑。后来快晚上十一点的时候,我们送演员中的其他住宿生回学校。我是走读生,但是也陪他们进去。刚进去就被等在门口的教导主任拉去训话。我们齐刷刷站成一排,在那个大办公室里面听他发脾气。电话滴滴滴的响。空调冷气忽然大声起来的机器的嘎嘎声。外面有人推车,自行车铃忽然响了。下了晚自习的广播的音乐声。他还在发脾气。我们站在那里动也不动。

     

    我想那是我高中三年的时间里面,用一只手就可以数得出来的,可以用“酣畅淋漓”形容的高兴和难过的晚上之一。

     

    6

    我想要修剪性格中所有消极和冒犯的因子。

    不是为了你,也不是为了我自己。

    只是觉得,如果真的可以,让我能够在这个世界更有信心地生存下去。

    我想,“能够为你们做点什么”,会是一个很好的理由。我好像也找不到别的理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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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

  • 《阿猫阿狗》我也玩过的说。。。
  • 很喜欢看你写的东西,很舒服,还是发现了我们有代勾啊~~~那长耳朵的树洞是什么啊?
    回复Palm说:
    一个童话故事,国王长了驴子的耳朵什么的,每天晚上偷偷去跟树洞说这个秘密。
    2009-02-26 13:05:19